宫眷们瞧着姜绮,俱是一副看热闹的丑态,这舞跳了,姜绮至少半年在宫内都抬不起头。
姜绮却是一副高傲的孔雀模样,还以为得了什么胜利一番,拈着腰肢状若无骨地从皇上身旁爬了起来,走到中央舞了起来。
他或是仰颈高昂、或是俯首低垂,舞姿似泣含怨,脊骨却紧紧绷着,露出向后仰起的雪白脖颈,在半升起的月光下显得尤为旖旎。
这样舞至半途,他抬腰弓折,呼吸微喘,整个人都似被呼吸牵扯着,细微地抖动着。
这动作本该是停个一瞬,旋即使着腰上的劲儿起来,贵妃却这般停在了半途,浑身颤粟,似有些难耐地蹙起了眉头,维持着这个姿势,半晌未曾动作。
周清捧着酒杯挑眉看了一眼,见他腰肢连着柔弱无骨的雪白臂膊全都簌簌颤着,眉心一跳,唯恐他因着自己一句话跳出什么事来,到时反倒是图惹事端,于是开口劝道:“舞也舞了,贵妃若是乏了,便下去歇着,莫在中央杵着了。”
姜绮本就心口滞闷,六腑疼痛难忍,忽地听见这句,却以为周清嫌他跳得不好,挡了他在皇帝面前出风头,于是憋着一口气,强撑着使着腰上的劲儿起了身,非但不停,反借着腰间的劲儿生生旋了起来。
“皇后说笑了,”姜绮反唇相讥,“臣可未乏,舞这一曲,可未尽全力。”
这样旋了几十圈,姜绮忽然停了下来,摧折一般猛地摔在了地上,细嫩的腰身撞上阶下的台阶,瞬间便撞出一片青痕。他仰起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痛苦地喘息几声,蹙着眉哀哀的叫唤着,将修长的手缓缓按向那块青痕。指尖一接触到那块青色,他便猛地窒住了呼吸,疼得沁出了几点氤氲的泪,雾蒙蒙罩在眼珠上,衬得眼尾红痕愈发深切。
周围发出一声接一声的轻笑嘲讽之声,姜绮咬着牙,屈辱愤恨地瞪了圈发出笑声的人群,只觉今日的脸都丢在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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