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素听闻定国公内君舞姿绝世,有云中仙鹤的美誉,臣不才,未进宫时,曾有凤凰泣露之名,愿与内君比试一二,也好为宴会助兴。”

        这话一出,不仅是定国公神色愠怒,便连周清也拧着眉瞥了眼姜绮。

        身为官员亲眷,一等国公内君,在寿宴上如舞姬一般献舞本就是奇耻大辱,何况姜绮还说什么凤凰泣露,这天下的凤凰,除了首席上坐着的皇后周清,便再无一人可得此称号。

        一句话得罪了四个人,再兼之贬了一番自己,这姜绮,真是蠢到没边了。

        周清心下愠怒,转头不再看姜绮一眼,只是耳朵仍听着皇帝那边的动静。

        皇帝虽放浪,却自小由大儒教导,此番礼节自是烂熟于心,是以见到姜绮这番蠢笨,内心不满却又稍盛几分,只是顾忌着姜绮的靶子身份和那点不为人知的秘密,却又生生按下了这点不满,只四两拨千斤地想着糊弄过去。

        熟料皇帝这边愿意糊弄,那定国公及白月光却不依不饶。

        只见定国公拱手请旨,倒未说什么不满的话,只是摘了白月光出去,却逼着姜绮非得跳了这舞。皇帝本就不满姜绮敌视白月光,如今见着这般紧逼他,心下倒有几分高兴,只是因着喜爱姜绮的假象,她不好出面说话,只得将目光投向了周清。

        周清垂下眼,心思百转千回。难为皇帝看得起自己,倒不妨卖她这个人情,只是姜绮,接下来便要吃些苦头了。也罢,给他个教训,以后莫说什么凤凰泣露的浑话。她这般想着,抬眼直视前方,对着定国公安抚道:“既如此,便让贵妃舞一曲吧,也好让我等之人见见,什么叫凤凰泣露的美态。”

        此话一出,皇帝那边装着不满的样子,心下却和定国公一样,俱皆笑开了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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