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但凡读书之人眼界甚高,遑论许意安有真才实学又洁身自好的。
他原以为许意安只是因为好吃懒做才为娶夫,想来是他错得离谱,当是她眼界甚高又洁身自好,平常男子配不上她。
与她相处的时间里,她伪装坏女人的样子,抢他银子吃喝享乐或者赌博,从不去那烟柳之地。
即便此时此刻,茶楼中不少贵公子模样讨喜,身段勾人,那些女子三三两坐着的,时不时对着贵公子们打量,眼中惊艳之色,甚至他还听到了轻微的讨论声,说那什么公子在床上定当是舒服得很。
许意安眼神从不乱瞟,周围男子似乎对他并没有任何吸引力,而她看男人时眼中绝无□□。
官府给他寻得妻主,许意安不满找官府去,他不和离,才不要。
许意安眼睛眨巴眨巴,因为说书先生讲得她过于入戏,她还陷入这无语离谱糟糕的剧情中呢,她这是听到了啥?
她联想到说书中的贱男,连续三个不识好歹你情我愿自甘下贱的男人,再加上突如其来苏慎俭的不想和离。
这?真就婚姻名分观念那么重?因为自己是妻主的这个身份,所以?
“怎么想的你?苏慎俭!”她这个继承了原身记忆后,都恨不得对这个吸四家血把别人不当人糟蹋作践的原身教训一顿,既然她成了这里的许意安,那些过往是无法割裂的,所以自己一直在弥补,但是奈何她总感觉找不到合适的方法。
苏慎俭:“我知道你以前都是故意伪装成这样的,你肯定有你自己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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