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发现自己制作的染料染出来的布匹,是其他店铺所不具备的,他便明白,这世上无分男女,都可以在这清平世界中,得到自己的价值,而他苏慎俭,不比这世上的女子差。
她们厌弃他,瞧不上他,贬低他,辱骂他,他都不在乎,那又如何呢,他有钱,他有着比多数女人都没有的银子,也有着比大多数男子的自由。
他一度以为,他这样过一生也是可以的,直到官府的合媒处找到他,他必须成婚。
前面他不懂,不理解的问题,官配她为了伪装藏拙故意苛待他,就了为了让他绝了自己对她动心的心思,因为她不爱自己,她那么好的人,定然是不想因为耽误自己一辈子,所以用那种方式让自己恨她,这样自己就不会把她妻主,也不会对她动心。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表现出来,她是一个真正和气温柔的女人,那么即使,她说要和离,那自己肯定是不愿意的。
一个人是很好,可是有一个疼爱的妻主的这便就是得到了最大的幸福。
如同他爹爹,就时常挂在嘴边,有他娘亲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他只相信自己眼睛见到的,那些人诋毁他爹和娘亲的话他才不信。
他不懂情爱,今日听了说书,才明白,原来男子要得到真情,都是需要经历一定的磨难。
他不要和离,他想要像说书里面的那样,只要一起了经历了磨炼,男子就能得到女子的真心。
自己也想清楚了,他生的不讨女子所喜,又出来抛头露面,都怪合媒人,只说她的妻主是个农女,却不告知自己自幼读私塾且才华横溢的人,那时官府合媒人说他高攀,他觉得可笑。
原来竟然是真的,要是合媒人早点说明情况,他定然也不会被许意安的假面迷惑,她要是真的喜欢银两,那自己就给她,全部都给她,而不是觉得担心将一个好吃懒做贪图享受人胃口养大,所以在跟自己讨要银两时,自己故意说没有,即便挨打,那也是自己不想让她那么轻易地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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