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是他。
后来他还学会和我撒娇,让我下次给他多带点儿糕点和酒,夜里让他喝点浓茶。为了他的身体,我给拒绝了。
呼,还好还好,我定力还不错。
我和他总是闲着,平时无事可做,就只剩下谈天说地。他也从最开始的不爱说话,慢慢变得愿意多说一些。
所以我想,他是不是也在逐渐接受着我。
立夏以后,日子就不太好过了。方府因为构造的问题,空气不流通,热起来实在难熬。我怕热坏了他,所以想带他出去逛逛。
彼时流言风头未过,我怕贸然带他出去会惹些是非出来,于是就去求酒楼老板,让他给我留个隐秘的包厢。
就是在这里。
他将自己的随身玉佩给我,亲手戴在了我的腰上,笑着和我说,京城人人都传他们二人断袖断到了一起,私定终身。
所以他也坐实一下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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