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吧唧”就亲了他一口,算是坐实了这件事情。
这样一番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操作,实打实地,让这件事情走向了奇怪的道路。
我本以为他会恼我,可是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还是照常跟在我后。
虽然京城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诚然我们二人过了几个月不问世事、深居简出的日子。
嗯……主要是京城的风言风语传得有些离谱了,我和他一出门就会被好事的人围起来。果然啊,八卦是激发人活力的灵丹妙药。
那几个月,他不爱说话,躺在摇椅上,一躺就是一整天。我就陪在他的身旁,夜里溜出去找程梓为他带上几本眼下京城流行的话本子给他解闷。
一开始他不看,不过随着我的软磨硬泡,他还是会捡起几本瞧上一眼的。
我给他带他最爱吃的杏花糕,带他最喜欢喝的神仙问,又怕他喝多,于是掐着量给他带。
在这个期间,我见他渐渐卸下了自己的防备,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我想,千相千面又如何,只要他愿意给我看,他什么样子我都能接受。冷漠的,嘴毒的,温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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