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郴顺着声音望去,果真在女人手腕处发现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上面还带着结痂的血印。

        如果女人是割腕自杀,那么她就没有必要制造一出上吊自杀的假象,一个真正铁了心要赴死的人,是不会在意世人如何看待她的死法的。

        那么,是他杀。

        自始至终,幻境中就只出现过四个人,女人,孩子,阿常和阿延。

        自杀排除,孩子也因为年龄过小而不可能存在杀人能力,那么就只剩下阿常和阿延。

        “难道是他们?”

        可又不像,他们两个杀害一位与自己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柔弱女人做什么?

        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霍绥沉吟道:“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一直以来都被他们排除在外。

        “张宴昭的曾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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