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自杀。”宋郴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记得上一次，还是在猜错女鬼慧娴真正死因的时候。
说完，他便转头看向霍绥，霍绥正低头看他，两人视线有一瞬间交融。
忽然，霍绥联想到什么，低低沉沉的嗓音在身后包围，“壁画。”
他说话一向如此，简明扼要，好像一字万金似的，能说一个字就绝不说两个，可是这一回，宋郴听懂了。
还记得他们刚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就发现壁画很奇怪，明明是上世纪的装修样式，可底面却依然湿润未干。当时霍绥指腹上面还留下了一道红色的，类似于血液的痕迹。
难道？
那是女人的血？
“得罪了。”高挑身影渐渐倾斜，宋郴还以为霍绥要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动作，没想到他老人家只是掀起了女人的衣袖。
……
大将军还挺纯情的。
“果然。”霍绥目不转睛，声音却缓了几分，对宋郴说：“壁画上的血应该就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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