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弥漫开难以消散的沉默,裴晏搓搓指尖,压下了一干亲切问候。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念在这三王爷一身超脱风气,还特意送了宝贝软甲来,他不气。

        “那么你早就知道有人在谋划昨日刺杀?”裴晏问,“不会也是那位布置的吧。”

        “这话听着是要怪罪我。”裴铭绽出清丽笑容,“先不说那些卑劣手段伤不了你,纵是来了真有本事的,我想来护驾怕是也得排队。”

        “那就是知道了。”裴晏品出了答复,“若我身边没有人,要来刺杀我岂不是轻而易举,哪里还用得着排队护驾?”

        “要是没人愿意护着你,你还有什么价值劳他们费心布置来杀你?”裴铭轻飘飘两句话盖过刀光剑影,“况且就目前为止,算不得什么认真把戏。”

        他说的没错,派来打先头的刺客虽然身手了得,但毕竟没成什么火候,何况今日派来的,更是面都没露就被控制住了。

        面具做得粗糙,裴晏之间探进去挠着下巴,分析道:“再如何没实权,我也算是皇帝,再有心遮掩,人在哪里对你们来说就像导航上的小绿点一样。”

        “导航?”裴铭忽地出声打断。

        裴晏顿了顿,比划着解释:“就是,会动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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