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都是算计,但好歹人乐意把谋事摆到台面上来,好过那个得空就动手动脚的狗东西。
裴晏思忖着说:“我们俩算是互捏着短处,但你总得给我个问话的底线,不然我一会失了轻重,别误伤了自己人。”
裴铭本就笑得悠闲,在听到“自己人”三个字时眸光深下几分,话却说满心赞赏。
“你这性子,难怪能和摄政王亲近,我这个人随性得很,没什么不能聊的。”
裴晏也不跟他客气,“这可是你说的,我想问意名居。”
此番从王府命案伊始,探钩子进浑水里捞一把,倒是牵扯出不少人。可惜章哲是条大狱,着急收竿怕会引出反效果。
但裴晏还记得这人当日愿意用命作保,只怕当时就知道幕后黑手,却不肯当面说出,只弯弯绕绕等着他们查,最后自己坐在终点摇扇轻笑。
万事皆在掌控,万般皆不入眼。
越是这样,裴晏越好奇什么样的人物,能让他用命作保。而且意名居幕后之人,似乎手眼通天,自黎民百姓到朝堂,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对此,裴铭微笑道:“这个不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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