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喜欢,不如安心等太后赐婚便罢。”纪眠山避开暗桩的话题,笑得不带半点诚意,“就是不知你看中的是这位姑娘,还是她身后的叶家。”
约莫是刚才那句“有病”触了这位爷哪根痛筋,总之他又如此夹枪带棒起来。
纪眠山喟叹:“总是在找有钱人啊。”
这话可以说是酸辣汇聚,阴阳怪气到了极致。
但人有多大胆心有多大产,裴晏脸皮厚,裴晏不在乎。
“哪能谁都找,也不能谁都去嚯嚯不是。”裴晏手一挥,“像叔你这么有钱,我也不敢觊觎你不是,咱们一致力量朝外,不愁没有富强的那一天。”
纪眠山静静地坐着瞧他振振有词的模样,眸光微动,神情异样了几分。
许久,他才慢慢收敛了玩笑的意味,一字一顿地问:“孤最后问你一次,可是有话没同我说?”
他面色冷得不见暖意,倒像是在质问什么。
裴晏心中一紧,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上一次他这幅神情,还是在问那些莫名巧妙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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