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嘴里扯过许多谎,也囫囵盖过不少问题,但天地良心,那些信件他当真不知道。
“我有什么事都告诉你了,真的没有保留。”
裴晏心跳如擂鼓,语气也越来越快,还没意识到时,心虚已经占据了情绪大半。
圈地插旗,战局混乱。
他心道自己瞒着的事海了去了,当真不能提,提了会要命。
要现在跟纪眠山说我是另一个地方来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怕是会当场被带走。
而且裴铭是自己凭本事识破的,当日还开诚布公分享了软肋,裴晏才敢相信自己活着对他是有价值的。
纪眠山不一样啊,人走的就是谋逆反叛那套野路子,若知道自己非本朝之人,那浑编个罪名把人了解不是分分钟的事?
不行,死也不能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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