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模糊了视线的陈渡有些看不清眼前人,唯有她的话像斩断黑暗的利剑,将他从虚无边界,阴凉潮湿的深渊之中解救出来。

        等他将连日来的委屈,担惊受怕,恐惧全部顺着眼泪哭尽,才有勇气抓得她衣襟皱巴巴,嗓音沙哑地问她:“曲姐姐,你是不是嫌我脏。”

        “男子的贞洁从不在裤袜之下。”

        “是吗………”

        也许一直让他沉沦在悲凉气氛中是不可取的,唯有打破镜片,将他从中拉扯出来。

        等他哭得差不多了,曲檀取出帕子擦走他糊了满脸的花泪:“我想起来还有一些菜没有买,等下要出去买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逛逛。”

        一直待在压抑的空间里,又怎能不令人胡思乱想,抑郁。

        “我就不去了,晚点我还要帮忙煮饭。”况且他现在这个德行和她走在一起,只会越显自卑。

        “晚饭我和爹爹煮就好,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睡一觉,等晚饭做好后我喊你出来吃饭。”

        曲檀将人哄上床,盖上被子睡好后。

        一推开门,曲父跟着走过来,伸长脖子往里看去,压低音量:“阿渡那小子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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