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檀一听,恐忧他出了什么事:“我去看看他,晚饭得要辛苦爹爹一下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怎么买那么多肉,买的还都是骨头。”这半扇猪肉不知道要多少钱,阿檀怎么就老是乱花钱。
曲母曲父住在主卧,次卧安排给了陈渡。
门并未上锁,轻轻一推就发出“吱呀”一声,大片阳光争先恐后往里涌进,似要驱散内里阴寒。
阳光还未得逞片刻,隔绝了内外的房门再次关贴。
大夏天不嫌热将自己闷在薄被里,整个人抱着膝盖蜷缩到阴暗角落里的陈渡听见脚步声,干涸的喉咙发出类似小兽呜咽的嘶嘶声。
“出去,我不饿。”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哭得眼眶红肿,嘴唇干裂的陈渡猛然抬起头,本以为流干的眼泪再次顺着眼眶大颗大颗滚落。
翕动的嘴唇半开半合,竟是如鲠在喉吐不出半字。
“我一直见你闷闷不乐,是不是还在害怕那天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了,不要怕。”蹲下身的曲檀伸手触碰他眼下乌黑,状若无意叹息一声,“我才不在你身边几天,你怎么就弄成了这个样子,要是我再不过来,你是不是还得打算将自己活生生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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