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偷了东西被发现后会承认啊,人又不傻。”自从她当了掌厨后,现沦为二等师傅的李大姐当场反驳,“我昨天可是瞧见有些明明一贫如洗的人还带着自己亲弟弟在外面买了一车的好东西,也不知道这钱是哪处大风刮来的。”

        “人是不傻,架不住有人不但心眼多,就连那颗心都是黑的。”感情这一次是有备而来。

        唇角哂笑的曲檀看着轻而易举被炸出来的幕后黑手,不紧不慢地举起胳膊:“我一直在厨房做菜,凡是我经手过的东西都会有一股淡淡的油烟味,不如你们闻一下我的身上,或者玉佩。”

        “至于我为什么有钱买东西,自然是那位越公子赏的,要是你们不信,大可去寻那位越公子对质,看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或者我们去找官府对质,我倒是问心无愧,我就怕有些人做贼心虚。何况衙门里还有一个罪名就叫诽谤罪,我可是听说衙门向来不会冤枉好人,就连进了衙门的人不死也会脱一层皮。”说话时,视线状若无意扫过一旁被吓得身体僵硬的李大姐。

        原本在府里同几个表兄弟玩飞花令的越亭芜听到这个乐子后,记起他之前确实赏过她几两碎银,却不妨碍他将这把火烧得更旺些。

        招手唤来清川耳语几句。

        就在如意大饭馆因着曲檀一句“找官府。”静得如落针。

        又因一句:“我们家少爷说了,他从未赏过银子给曲小姐。哪怕曲小姐做错了事,也莫要将我们家少爷也给扯进来才好,须知男儿家最在意的可是名声。”再次将油锅烧得沸腾,油花四溅。

        李大姐一听,脸上横肉直涌,眼里狂喜:“现在证据确凿,大家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前面越公子可是说过他没有给赏钱,那她的钱又是怎么来的,别说是自己拉出来的。”

        “我第一次来店里吃饭的时候就看她长得贼眉鼠目,尖嘴猴腮不是个好人,现在终于原形毕露了吧。”一个人浑水摸鱼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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