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认她的人以为她心虚,立刻扯着大嗓子喊道:“要是你们不信,可以到她的房间里搜一遍,看东西是不是就藏在她的房间里!”
很快,就有人从曲檀居住的房间里搜到一枚系着红穗如意的玉佩。
绿在红的衬托下格外醒目,也在明晃晃地刺激着在众的感官与八卦。
一把夺过玉佩的女侍指着她鼻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好你个刁妇,居然敢偷我们家小姐的玉佩。”
“亏我们家小姐空出读书的时间过来品尝你的手艺,感情是白瞎了来这里吃饭的钱,依我看,这店里有那么大一头灰皮耗子,哪怕店里的饭菜做得再好吃,我们也不敢再来第二次了,这一次她偷的是玉佩,谁知道下一次偷的是什么。”
被偷了玉佩的女君同样怒不可遏,又不愿失了读书人体面:“今日这事,你们饭馆必须得要给本小姐一个交代!”
“诶,我前面来店里吃饭的时候掉了钱袋子,原本以为是被那些可恶的扒手给偷了,现在看来,怕是有内贼。”总有人嫌火烧得不够旺,想要火上添油。
周边传来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多,不乏用相貌攻击她的言论。
曲檀见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方才轻禅衣上青灰,双眉间非但没有被抓住的恼羞成怒,更淡然得像他们讨论中的人不是她一样:“为什么你们就仅凭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就判定了玉佩是我偷的,就不担心有人栽赃嫁祸。”
不可能有人无缘无故对她栽赃嫁祸,恐怕是她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蛋糕。
就是不知道是对家,还是内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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