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檀多吃点,你就是太瘦了。”筷子只是沾了下鱼腥的曲母夹了一大块鱼肉进夫郎碗里。

        “我不爱吃鱼,你给阿檀吃就好。”明明眼睛盯着鱼移不开眼的曲父咽着唾沫将那块鱼肉夹给了曲檀,“爹爹看着三条鱼我们可能吃不完,就将另外两条鱼晾干了当咸鱼,说不定还能给你换几个鸡蛋回来补补身体。”

        曲檀看着那块被他们谦让进她碗里的鱼肉,重新夹给了曲母,明亮跳跃的烛火下映得她的脸忽明忽灭,握着竹筷的骨节攥至泛白。

        “我说过我会带你们过上好日子的,不单单是今晚上的鱼,以后但凡其他人拥有的你们也会拥有,所以………”

        “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因为一点拇指头大的鱼相互谦让,我吃饱了,剩下的归你们。”曲檀将吃干净的碗往旁边一放,起身回屋。

        捧着破陶碗的曲父看着那锅咕噜噜冒着热气的鱼汤,过了半晌才讷讷出声:“孩儿娘,我是不是惹阿檀生气了。”

        “阿檀说得对,咱该吃就吃,你前几天不是还在梦里馋鱼吗,多吃点,这可是阿檀亲自抓的。”

        夜里,曲檀躺在散发着潮湿霉味的土炕上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前路就像一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巨石。

        前面放狠话是爽快,但四百两并不是一笔简单的小数目,她又没有点石成金,一字千金的本事。

        最快的法子是科考,经商赚钱,前者需要时间,后者需要金钱,恰巧这两样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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