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檀不理会他收到那几条鱼后,会露出怎样一副惊恐的表情,只知道这几条鱼能稍微改善一下她的伙食,肚子应景附和。
迎面正好撞上几个吃了夕食,嘴里叼着根牙签带着夫郎出来溜达的女人。
“哟,这不是咱们村里有名的善财童子吗,那么晚了还在外头乱逛,也不知道今晚上是要爬哪个鳏夫的墙。”
“谁家鳏夫瞎了眼会看上她,指不定村头光着屁股的斜嘴老娘们都比她吃香。”
耳尖微动的曲檀听着他们嘴里的话,全然不在意,只是加快脚步远离,左右不过两只耳一进一出。
被曲父搀扶着的曲母正坐在大门外伸长了脖子张望,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阿檀你可回来,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和你娘得要担心死。”眯着眼睛看着远处有黑影走近的曲父见是她回来了,才跟着松了一口气。
“我抓了几条鱼回来,陷阱没有兔子踩进去,怕是要过几天。”曲檀举起手中用茅草从鱼嘴穿过鱼鳃的几条马口鱼,“这鱼得要趁着还新鲜时煮了吃才行,要不然放久了就臭了。”
“还是我家阿檀厉害,爹这就去将鱼煮了给你补补身子。”曲父喜滋滋地接过三条和他手腕差不多大的鱼。
家里没盐没油,就连装菜的碟子都没有一个,如今天黑,吃饭的时候还得要担心豁口的碗边割伤自己。
曲母曲父脸上的褶子因着一条鱼,笑得像舒展泡发的菊花茶,眼梢间藏着喜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