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看过好像应该是阿静的部落格,真的很有思想层次,中英文都好,好得让人有一种嫉妒得就快吐血的冲动,所以,为免真的失血,没多久就会删掉部落格的书签。但过不了多久,又会忍不住想探探敌情,所以又去看看。
其实,我的担心和妒火一直都是多余的,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或者可能并不存在什麽选择,只是简单的开始,开始之後,我就不应该有多余的想法。所以,无论阿静在你口中,或事实上多麽天才、冷静或喜怒不行於sE,甚至好像已经到了一种我行我素不食人间烟火的层次,在我来说,对你也只是男X朋友一个,无论蜕变与否,都注定会沉进水底,或被销毁的。
「那,」我想了一大堆东西之後继续说:「那用不用我一起去?顺便介绍一下。」
「这次就不用了,」你看了看我说:「总会有机会认识的。你去陪朋友吧。」
「你不想知道我的朋友是谁吗?」我突然想告诉你,虽然HW在之後也算是认识的,但正如之前所说的,莎莎一直都是一个类似禁忌的存在。只是在很多年之後,你曾经在一封信里提及过这个时期的感受,对莎莎并没有什麽不满或怨恨,只是有些担心。说到底那毕竟曾经是我的选择,让你产生直接感觉的毕竟是我,所有通过我间接对你的世界产生影响的人,其实都是我的反应所产生的後果。不过,我突然觉得这次回来,在这个时间点,也没有什麽不能或不应该坦白跟你说明的。说出来的话,也可能你就不会再担心。莎莎那边的轨迹应该是在我的控制之下的,也是注定走向水底世界的。
「不是说一个跟你同英文名同姓,叫HW的老同学吗?」你好像随意地说。
「呃,」我开始有点担心昨天晚上我到底还说过些什麽,但要说的,还是说出来的好:「对,HW是其中一个,可能还有我前nV友莎莎。」
「哦,」你的反应是『知道了』多於『怎麽会』,然後你继续说:「我怎麽记得你说是『感情淡了』,而不是『前任』的呢?」
「淡到变成前任了。」我用将来过去注定式加重语气地说:「这次就是要把事情说清楚的,之後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肯定不会。我不喜欢纠缠不清。」
「哦。」你说完後托了托墨镜,再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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