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昨天晚上。」你把手cH0U了出去,抱在x前,有点不满地皱着眉说:「可能有点醉吧,但是肯定说过,要不然我怎麽知道?Hon,我最不喜欢人明明说过的话却好像不记得的样子,很恐怖的!」
「嗯,」我知道我知道,我心里想,然後选择投降:「哦,好像是有的,对不起。」然後伸手抚平你眉间的「川」字。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的,也不要说谢谢之类的话。」你撇了撇嘴说:「家人之间不要太客气,会变得生疏。」
「嗯,」我趁你若有所思的时候也沉默了一下,然後问:「那,那你去东京还有事吗?纯粹陪我去吗?」我心里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不能纯粹陪你去吗?」你又撇了撇嘴,不过随即微笑着说:「好吧,其实也是有点事情要做的,公事也有,私事也有。」
「用不用我陪?」公事我是不会过问的,所以算是直接问一问私事。
「我有个朋友,阿静来东京了。」你平淡地说着。但我听完心情并不平静。
「阿静?」我当然知道这个人,因为如果把最了解你的人排一条队的话,那我可能只在中间,或勉强在中间偏前的位置吧。我从来不是你心目中最了解你的人,你也从来没让我成为最了解你的人。排在我前面的,如果不算你家人的话,应该有杰斯,然後就是阿静。嗯,如果资料再多一点的话,恐怕阿静还是排在杰斯前面的。
「小学的时候开始是邻居,那时候他家人经常不在身边,就来我家吃饭。」你少有地开始平静地解释了起来:「中学的时候是同学,还是邻居。高中的时候他去米国了,不过也经常回来。基本上就这样。」
「哦,那基本上就是一起长大的啊。」我做了个总结,但没有继续问是不是青梅竹马什麽的。我们的共识是,或者至少是我的坚持和你的行动得出的共识是,那些属於过去的感情都应该留给过去。能沉到水底的,就让它永远留在水底。浮出水面的,有需要的话,再一起看看是什麽东西,然後按下去,或捞起来销毁。
「嗯,阿静是那种早熟的天才,」你还是平静地说着:「他的想法很特别,读书和工作都帮了我很多。我妈让我当模特的时候,那行挺复杂的,麻烦会自己找上门,他帮我解过几次围。」
「哦,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你中学的时候,你妈介绍过兼职的模特工作,做过两年。你说过当模特不容易,经常有所谓的「老板」在走秀之後找经理人约个饭局什麽的,醉翁之意不言而喻。这些「老板」也确实是货真价实会花钱买货的客人,不能得罪。虽说不是强b要出席饭局,但也要通过经理人非常礼貌婉转地拒绝,有的时候甚至要亲自见面婉拒道歉。「老板」虽然多数都是表面还算斯文的人,但总是会有暴发户、二世祖之类的货sE,态度嚣张强y,就要用不同的方法解决。我曾经算了算,如果按时间来推算的话,阿静在出国之前一定是陪你渡过了那一段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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