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彻夜未眠。
喝了酒头疼是冰酒的老毛病了,琴酒只能为他一遍遍按摩,直到天光放亮。
看着自己手下睡得安稳的冰酒,琴酒眼神暗沉,慢慢将双手下移,两只手轻轻环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迦羽凛的脖颈白皙纤长,因为身材消瘦的关系,仔细看甚至还可以看得见皮肤下方淡青色的血管,仿佛只要稍稍用力便可以折断,脆弱得不堪一击。
琴酒的手下意识环紧,要害被人掌控,迦羽凛却没有任何戒备,依旧放松着身体,直到呼吸被扼制,那种不适感才让他微微皱眉,不安地挣扎了一下。
也就是这下挣扎,琴酒瞬间惊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连忙将双手松开,看着重新安分躺好的迦羽凛眼神有些后怕。
他在做什么啊?他差一点就杀掉冰酒了。
不能再留下去了,琴酒迅速起身,快步走出了冰酒的房间,仿佛落荒而逃。
就在房门闭合的那一刻,迦羽凛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抬手轻轻抚摸自己被扼红的脖颈,没有喊叫、没有追出去,只依旧躺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诸伏景光一直等在迦羽凛房门外,见到琴酒出来立刻戒备,但对方似乎没想和他交流,越过他直接离开了。
他立刻推门进去,喊了声:“前辈,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