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眼神深邃,他揪头发的时候还留了力气,迦羽凛这一口却是实实在在,鲜血立刻从他的手上流了出来。

        “前辈,别!”诸伏景光被吓坏了,小心琴酒一枪崩了你啊!

        琴酒果然更加愤怒,却是针对诸伏景光的:“我要你滚出去!”说着开了一枪。

        子/弹/射/在了诸伏景光脚边,惊得他朝后退了一步,知道事不可为,只能忧心忡忡地退出了房间。

        琴酒这才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迦羽凛的身上,直接将伯/莱/塔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去拔自己的手,迦羽凛咬得还挺用力,他竟然一时扯不下来。

        深吸一口气,琴酒凑到迦羽凛耳边妥协似的朝他低语:“老师,我疼。”

        这一句话似乎比什么都有用,迦羽凛顿时松了嘴,还用舌头轻轻舔了舔琴酒的手,迷迷糊糊地说道:“谁让你不听话。”

        琴酒薄唇紧抿,死死盯着眯起眼睛迷糊的小混蛋,是他不听话吗?倒是他太听话了才对,这才会让冰酒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

        “唔……”迦羽凛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很不舒服。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简单用纱布缠了缠手上的伤口,便用两只手熟练地在迦羽凛的头皮上按摩了起来。

        这个笨蛋,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喝,还深夜和人在外面玩,现在活该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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