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过去了,我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隔间外的仪器上所显示的各项指标也都在正常范围内跳动。
这里的一切我都已经看厌了,独独站在玻璃门外的安迷修我觉得还能再看一辈子,但我总不能一直盯着他,只好时不时装作偶然往他这看一眼,有时目光交汇他也会对我微笑。
只要有他在,再无聊的治疗我都能坚持下去。
医生说我的情况还是那样,没有改变,看来新的治疗方案又一次宣告失败了。
不过我并不在意这个,我只知道,自己或许还有一年的寿命,这一年里,安迷修肯定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他独属于我——这样就够了。
在两年前第一次发现病情恶化的时候,安迷修提出过休学照顾我的想法,但却被我拒绝了。
他哪儿也不去,日日夜夜只围着我转,这简直就是梦中才会发生的事,可当它真正一步步来到我的面前时,我却惶恐地把它拒之门外。
我觉得自己不能太自私,我爱他,我希望他属于我,但我又希望他快乐。
对,我用了转折,因为我知道,如果他属于我,他就不会拥有快乐。
我就是知道。
我知道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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