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一贯的笑容:“在哪等不都一样嘛!”
——因为在这里等可以更早看见你。
我发现和安迷修相处后我的笑容不自觉变多了,而且逐渐变得跟他一样温暖,如沐春风。
我拿出书包一侧的纸巾,直接踮起脚给他擦汗,他也很配合地微微弯下腰,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或许有天生的吸引力,即使指尖描绘过他的五官千遍万遍,但每一次都还是会动心。
从额角到眉骨,再到眼廓、唇角……每一个起伏我都牢记在心。
“好了。”我收回手,挽上他的手臂,有意蹭了过他的腰部,感觉到他的腰部瞬间紧绷,“走吧。”
学姐在确定我们离开之后,默默走到垃圾桶边,把偶然找到的写满了我的名字的那张早已被揉成一团的纸撕成碎片扔了进去,然后束好垃圾袋,带走。
那些一笔一划,都是安迷修的字迹。
医院里人很多,但安迷修已经提前预约好了,VIP诊所里只有医生、我和安迷修三个人。
我随意地坐在充满高浓度、高适配度Alpha信息素的特制小隔间里,无聊地掰着手指照例放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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