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保证不会和之前一样了。”陆于栖伸手揽他的腰换了个方向,一边压低声音说:“不过这些是晚上该聊的话题,现在我们应该先看看房子,当然白天聊我也不介意。”
最后一句话中带有笑意。
“……您好可怕。”希尔修斯把陆于栖的手拿开,认真道:“但一想到您只有雌君,我好像又能理解了。”
主要是,在希尔修斯知道的情况当中,雄虫和军雌一年有十次用做精神安抚就已经是算多了。
这次轮到陆于栖沉默,他觉得希尔修斯的话怪怪的,都把他说得带颜色了。
他承认他对希尔修斯有冲动,但是其他不说,第二次陆于栖是真的印象极其深刻。
希尔修斯这么直白,陆于栖都不太好意思太矜持。
但是现在希尔修斯反过来怪他,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你吐槽我,还不给我抱。”陆于栖手里空空,希尔修斯刚刚从他怀里挣脱出去,现在站在他对面。
希尔修斯闻言犹犹豫豫,几秒后还是回到原位,把陆于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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