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不能忍,被他咬的次数也不少,但清醒的时候被咬和睡梦中被咬是不一样的,陆于栖很怕自己反应过度。
希尔修斯闻言,目光充满谴责:“之前我怎么没见您怕我咬你?”
他咬那么多口,陆于栖就像没听见一样,还笑他咬得太轻了,一般这个时候希尔修斯会接着重重咬一口,后面就是陆于栖随之增加的力道,希尔修斯时常怀疑他是故意的,为了找个理由更好的“报复”自己。
陆于栖显然也想到了这个,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那是因为……情况不太一样。”
这怎么能相比,完全不能比的好吗?
兴奋和欲望冲上头脑,管不了什么疼不疼了。
希尔修斯继续谴责:“有什么不一样?您总是那样的话,下次我就把您咬出血。”
“行,”陆于栖很快妥协,稍稍低下来凑近他,唇边带笑:“那下次按你的想法来。”
“……”
希尔修斯很想拿个东西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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