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于栖闻言退开了一些,然后又俯下身给了他一个缠,绵的深吻,拥着晕晕乎乎的希尔修斯起来,一边往浴室走,一边扯开身上的累赘,贴着他的耳垂低声道:“没关系,我们可以从浴室开始。”

        片刻后,浴室升起蒸腾的潮湿水汽,眼前都是一片挥不开的湿润,希尔修斯失神的仰起头,双眸几乎无法聚焦,他时不时用力抓一下陆于栖,才能承受住那种奇怪的感觉。

        最后受不了,希尔修斯就又想咬陆于栖。

        但是他又不敢咬太用力,怕把陆于栖咬出血了,于是轻轻咬了一下,本意是提醒一下陆于栖。

        但是很不幸,他轻轻咬这一下,像某种调剂,后果可想而知,接下来,陆于栖被咬了满肩膀的牙印,没个几天是消不下去了。

        第二天醒来,希尔修斯照例发了会呆,然后翻身去找陆于栖。

        陆于栖早就醒了,动作熟练地给他揉腰,看到翻身和自己面对面的希尔修斯,给了他一个早安吻,非常自然地问道:“还是很难受吗?”

        昨天他已经是刻意的控制自己了,真的尽力了。

        希尔修斯还带着还未清醒的困倦,轻轻应了一句“还好。”

        他努力让自己精神一点,然后继续说:“我感觉都要适应了。”

        陆于栖动作一顿,随后希尔修斯听到他意味不明地道:“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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