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能问的,希尔修斯,那是把我养大的那只雌虫。”
“他说的一些话让我想起不开心的事,还质疑我,然后我就不太高兴,仅此而已。”
他神色自若的把希尔修斯扣紧,说:“我也会有不高兴的时候,这很正常,不用为我烦恼。”
希尔修斯看着他,张开口,又闭上,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陆于栖看起来不太想告诉他,那希尔修斯也不会强求,他就着这个姿势主动去亲陆于栖,不自觉带上了些许安抚的意味。
雄虫还是不高兴,他能感觉到。
陆于栖抱着他的手臂一紧,顿了片刻,接替希尔修斯有点生涩的动作,碾过他的色泽漂亮薄唇,气势汹汹地掠夺希尔修斯剩余不多的空气。
从他的吻里,倒是可以看出他很凶。
希尔修斯长睫微颤,片刻后睁开眼,他们贴得很近,亲吻带来的热气迅速蔓延至全身,染得他的眼睛都覆上了一层朦胧。
陆于栖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睛,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希尔修斯下意识去寻觅陆于栖的信息素,但只闻到了淡淡的沐浴乳清香,他想起什么,恢复片刻清明,推了推陆于栖,清越的嗓音好像也染上了朦胧的热气:“……雄主,我还没有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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