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除了你还有谁。”曲雁觉得他情绪有些不对,眸中神色一沉,“你师父说你了?”

        齐影摇摇头,“没有,师父累了,我便先出来了。”

        方才两人谈到最后,盛木肉眼可见有些疲惫,他身上重伤未愈,能正常与人交谈全靠强大的忍耐力。齐影了解他师父的性子,就算晕倒前一刻也不会说累,他心间难过,却也只好先行离开。

        好在师父说已在浮屠楼受完刑罚,他这才放下心来,只要师父还能自由活着,比什么都强。

        两人一路回了屋内,曲雁合拢房门,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方才唤的,再唤我一遍。”

        齐影闻言有些茫然,“唤什么?”

        曲雁表情有些怪异,她凝眸看向齐影,一字一句道:“方才你与你师父说,我是你何人?”

        齐影愣了一瞬,脸颊瞬间烧起,不用看铜镜都知晓脸上是何颜色。

        “我……方才师父问,我不知道该如何说,情急之下才说的。”

        齐影这话说的紧张慌乱,甚至眼神都飘向曲雁身后,不太敢同她对视,半是羞的,半是局促,毕竟齐影也不晓得她是不是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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