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影凝视着盛木,语气微颤,“我知道的,师父是为了寻我才回的浮屠楼。”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盛木转了个方向与小徒弟面对面,见齐影担忧看向他后背,盛木无谓摆摆手,他早习惯这种刑罚,对他而言并无大碍。

        “齐影,你也算我带大的,你既唤我声师父,我也把你看做半个儿子,那我总得为你谋条后路。”

        盛木看向怔愣的徒弟,心间情绪翻涌复杂。当年领他回去,只是因为自己与程念玄打的一个赌。

        可齐影是他看着长大的,从那般一个瘦小的男孩长成如今玉立的男子,盛木知晓他趟过多少次血河,也知晓他不喜欢待在浮屠楼。

        齐影不可能在浮屠楼活到三十五岁。

        如今来看,盛木确实了解自己的徒弟,他本来做好了一切准备,曲雁成了唯一的变数,若齐影不曾被她捡到,或许他与徒弟早就逍遥江湖去了。

        两炷香后,齐影起身轻轻将门合拢,转身瞧见靠在院门口那抹身影时,心中莫名涌上酸涩,这世上除了师父,只有曲雁一人等过他。

        见男人快步走来,曲雁不动声色收起手中匕首与楠木,眉眼含笑看向齐影。

        “谈完了?”

        齐影轻嗯了声,漆黑的眸子看向女人,不确定的问了一遍,“可是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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