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不咳了,又捂着胸口支起身子,那惨白的唇瓣染上点点血迹,看的人触目惊心。

        “我睡了几日?”

        “三日整。”

        曲雁如实相告后,齐影垂眸将左手撑在床侧,感受着自己过快的心跳。怪不得他今日会醒来,马上又是一个周期,齐影沉默半响,抬眸看向女人。

        “我身有顽疾,发病时十分恐怖,能不能劳烦你出去,替我将门窗合拢。”

        他声音依旧沙哑,还藏着掩不住的虚弱。

        曲雁沉默半响,提醒他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是大夫。”

        她当然知晓顽疾是何,他身上的异香比三日前浓郁许多,发作应就是这几个时辰的事。不过不用担心,这几日她早为此做了准备。

        “你诊不出。”他语气轻急,接着便闭眸开始调整呼吸。

        齐影曾受过两次十日散的折磨,一次是他刚服下此药时,楼主为让他们记住这种痛苦,令人将他们关在铁笼里,见他们痛苦滚地挣扎了两个时辰才肯把解药拿出。

        还有一次是任务失败,十日散快要了他半条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