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饮下那碗药时便尝出那股熟悉的味道,这本是一种用来安神助眠的普通草药,只加二钱便能对寻常人起作用。

        可刚才那一碗,她至少加了五钱。

        曲雁眸中极快划过一缕异色,接着便笑笑,“竟有人对醉草无感,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你如今感觉怎样?”

        她将手收回时,齐影手腕处已留下三指泛红的印子,他垂头避过女人扶他起来的动作,强撑着自己坐起。

        在挺直身子那瞬,曲雁眉头一皱,他腰间那道伤怕是又要挣开,真是愁人。

        “你到底是谁,这又是哪?”

        强撑着与她面对面,男人的声音明显比方才更虚弱几分,可仍定定看向她,试图从她神色中找到一丝破绽。

        “你又问一遍。”曲雁无奈一笑,“你信或不信,我都是山野大夫,这是我家。”

        齐影盯着她的眼眸,“我未见过着丝绸,用玉器的山野大夫。”

        “今日你便见到了。”

        曲雁噎回他的话,下一瞬他便咳起来,好似被气到一般,咳的直不起身。她瞬间便有些后悔,连忙一下下抚着人的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