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切鸡!”
“胡说什么呢你们,是鸡汤!”
六个人的肚子先后响了起来,拓跋伊自告奋勇地要去买吃的,玄煞也跟着去了。
纪邪盯着那根鸡毛,思绪飘到了别处,一时没能收回来。
除了鸡毛,他们是还有别的线索的,就比如那根簪子。
于是他拿出簪子,除去买食物的两人,剩下的四个人从盯着鸡毛,改为盯着簪子。
这簪子做工并不精细,大抵也有一定的年头了,光泽开始黯淡,就连上面的小珠子,都有了细细碎碎的裂纹。
纪邪看着自己手里的簪子,鬼使神差地说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其余人点点头,赞同了纪邪的说法,外出买食物的拓跋伊和玄煞这会也正好回来了,几人迅速地吃完,又开始给这座宅子“翻新”。
纪邪看着另一边正拿着一把比肩齐高的大铁锹在院子里东挖一个坑,西挖一口“井”的拓跋伊,又看向傻傻跟在拓跋伊身后捡石子捡碎瓷片捡断木枝还负责给拓跋伊擦擦汗的玄煞,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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