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伊不懂这是发生什么了,便抓着玄煞问清缘由,知道后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贺连暻的方向,也放轻了自己的动作。
纪邪这一觉没睡多久,坐着睡实在难受得很,但当他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睡了多久,身旁的贺连暻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多久,不由地怔了一会。
奇怪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口。
纪邪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贺连暻的脑袋,“小暻。”
“嗯?”麻了半边身子的贺连暻小心地动了一下。
纪邪万般纠结地说道:“你真的不能考虑一下,当我的儿子吗?”
贺连暻抬手捂住纪邪的眼睛,将对方的脑袋摁回自己的肩膀上,“纪邪哥哥,你好像没睡醒。”
纪邪低声笑了一下。
但睡是不可能继续睡了,纪邪强行给自己打了鸡血,拉起贺连暻就穿梭在宅院的各个角落,誓要补回他们因睡觉而落后的时光。
最后,六个人几乎要把这宅子掀了底朝天,勉勉强强找到了一根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鸡毛,然后六个人围着这根鸡毛陷入了激烈的讨论。
“是烤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