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生此时确实不太好,上面有人打了招呼,伙房管事怎能不抓紧机会拍马,又命人不知从哪搬了一堆木头过来。
“动作快点,把这些也全部劈完了。”
“这么多?”陈生擦了擦满头大汗,一双老茧的手都磨破皮了。
彦管事却只道,“还不赶紧,担心上面怪罪下来,你连柴都没得劈了。”
“你……”陈生只觉莫名其妙,想不明白他招谁惹谁了,一怒之下索性扔了斧头,“这斧头太钝不好使,劈不动。”
管事看了一眼地上生锈的斧子,冷笑着威胁,“知道违抗命令的下场吗?军棍可不是闹着玩的。”
虽然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得罪赵千户的,不过既然要他好好招待,自己肯定不能怠慢。
“我又没犯错,你凭什么处置我。”陈生臭着一张脸,隐忍着怒火说道。
想着现在不要这差事还来不来得及,就听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一个伙房管事好大的官威,难怪人说阎王难见小鬼难缠,今日可算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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