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师傅,您怎么没听明白,陈生那是得罪人了,有人想整治他呢。”

        “得罪谁了?”大厨皱了皱眉。

        “不知道,但看彦管事的态度,绝对是咱们惹不起的。”

        大厨听完无奈,只能粗着嗓门骂道,“那还愣着干什么,既然他没空,你就赶紧过来打下手,一个个懒的。”

        陆玖找到伙房的时候,正好听见这番对话,当即笑眯眯的走过去,朝那机灵些的伙夫问,“这位小哥知道陈生在哪吗?可否带个路。”

        “你什么人,伙房这种地方不是随便就能来的,赶紧离开。”大厨见有陌生人来,又不是侍卫,皱着眉开口赶人。

        禁军伙夫别说陆靳翀,一个禁军指挥使都未必见得着,更不可能认识陆玖了。

        “我是镇北将军府,少将军的贴身小厮,我家少爷有事找他。”陆玖拿出陆靳翀的腰牌,向眼前两人解释道。

        他在北疆的时候出入伙房习惯了,一时竟忘了先表明身份。

        那大厨与下手听到镇北将军的名号,皆是一惊,以为陈生得罪的就是这位陆少将军,都觉得他这回恐怕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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