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一场梦 哈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四柱床上,深红色的帷幔被整齐地系在柱子旁。房间的础 (1 / 5)

        哈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四柱床上,深红色的帷幔被整齐地系在柱子旁。房间的窗帘被拉上了,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隐隐落在地板上,依稀能辨认出周围的陈设。

        房间很大,左边是一个大衣柜,对面靠墙一排立式书架,书架上大概堆满了书,一旁靠窗的书桌上搁着一个大东西;靠窗的另一边摆着一张长形沙发,沙发前的矮脚柜上也搁着一个大东西,墙角处有反光,似乎是一面镜子。

        很明显这里不是佩妮姨妈家,因为即使是家里最大的客厅,也没有这一间卧室大!

        可这里是哪里?

        模糊的记忆,仿佛隔着一层纱,如同哈利眼前薄雾般的朦胧。

        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他叫哈利......哈利什么来着?

        脑袋传来突突的钝痛,哈利摸索着眼镜,却不小心掀翻一旁床头柜上的小铁盒,小铁盒摔在地毯上。他戴好眼镜,模糊的视线顷刻变得无比清晰,他惊讶地发现镜片不是坏的——而是一款崭新的黑框眼镜。

        哈利弯腰捡起小铁盒,原来是个电子时钟,闹钟屏幕用黑色标粗的字体写着:

        “1986年8月20日星期三上午9点17分”

        这不对劲!他下意识皱眉,但说不上哪里奇怪。他穿上床边的棉质拖鞋,大小刚合适,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壮阔的雪山透过落地窗繁杂的玻璃映入眼帘,他被震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女贞路附近怎么会有雪山?我大概是在做梦!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重新开始打量明亮房间,原来书桌上的大东西是一台新式电脑,矮脚柜上的大东西是一台电视机,长形的布艺沙发旁边有一盏落地台灯,墙角果然摆放着一面等身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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