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出门,后脚高珠迷茫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眼,打个哈欠,看看寂静的房间,再看看熟睡的自家大人,安心继续闭眼睡觉。

        翌日大理寺公堂之上,大理寺卿崔建迷看见左少卿刘贺出现后,手中端着的茶盏一颤,颠簸出不少水,惊掉了下巴:“刘贺啊,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虽说刘贺长的跟英俊丝毫不沾边,但也不至于如此吓人。这脸被纱布包裹的,只露出那双细小的眼,整个脑袋都肥了一圈,胳膊也吊着,腿上缠着纱布……

        早早到来的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温靖城,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刘少卿,您还好?”

        “好个屁。”刘贺拄着拐杖来的,要不是自持身份当众撒泼掉价,他都想把拐杖摔地上,咬着牙,怒不可遏地说:“居然有匪徒在路上袭击本官,套了麻袋,把我打成这样!天子脚下,太猖狂了!”

        贼人趁他昏迷不醒,把他套了麻袋打的半死不活。那群锦衣卫平时嚣张跋扈,把自己吹的天花乱坠。居然连小小贼人都敌不过,全是废物!

        大理寺卿一听愤怒,“哪个匪徒如此手段狠辣,你可见到他模样了?”

        “没有……”刘贺想到此心中憋闷难受,谁都没看见匪徒长什么样,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如果他知道揍他的人就是他口中废物锦衣卫,怕是更要憋闷难受。

        不过这些伤只是看着吓人,但都不要命,还没沈娆的血流的多呢!哦,对,沈娆!他想起昨夜的事,不免气的吹胡子瞪眼:“那沈郎中实在是放肆得很,等此案结了,本官必定要告她一状!好好和她清算!”

        温靖城端坐在椅子上,听后侧过头,皱起眉头疑惑:“为何?”

        “她拿剑架我脖子,她要杀我啊!”刘贺激动的直哆嗦,奈何胳膊有伤无法拍桌,只能愤怒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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