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伤的位置避开脏腑,真的是险之又险。不过伤口太深,必须需要缝合,不过……老朽这没有止疼的汤药,姑娘可否能撑住?”大夫检查她给她清创检查后,面露为难。实在是这姑娘看起来弱不禁风,如此伤势能清醒已是不易,再缝合,怕是要晕厥过去。
高珠一听疯狂摇头,连连退后赶忙阻止,“我家大人身娇肉贵,不行,我去城里买药。”
“用不着。”沈娆靠坐在宽敞的竹椅上,额头被冷汗浸湿,微微仰着头强吊着精神硬撑,招招手,“大夫,劳烦直接缝,我不怕疼。”
自从沈家被下令抄家灭门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四肢百骸都是麻木的,只有在疼痛中才能找回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她不怕疼,疼痛能让她记住教训,记住自己还活着。
“好,姑娘有气魄,老朽佩服。您忍一忍,老朽动作尽量快一点。”大夫做好准备后,用桑皮线为她缝合伤口。
沈娆虽脑袋昏沉,眼神却始终清明,因为太过疼痛脖子青筋都暴突,全程愣是没吭一声。
站在门外的温靖城见后,微微垂下眉,转身离去。
深夜子时,沈娆喝了药在榻上睡着,就连睡着都在皱眉,应该是疼痛太过很不适。
谢槿将带来的物证装在包袱里放在她枕边,指腹似乎是想触碰她,后又缩回手。再看看睡在椅子上的高珠,睡的简直跟猪一样,自己现在当着她面神不知鬼不觉把沈娆宰了,她都发现不了。
这样的护卫?能护个屁!
他不放心,一直盯着站到寅时才松动下僵硬的肢体,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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