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又瞒着我。”白意泽皱眉,“害得我老乱想,想着你是不是太忙,或者找不到路。”

        “想你却见不到,太难受了。”

        庄子比较偏僻,是白主夫早年添置的,一直空闲着,里头有个湖子很漂亮,夏季天热偶尔去会住两天。白意泽也是去了好几次才记着路。

        他直言不讳,说到后边声音小到跟蚊子声一样,要不是安元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都要听不清楚。

        安元的嘴角不自觉扬起,心里的不安一扫而空,也有心情给给未来岳父辩解:“可能不太方便,也不知道我送信有没有给他添麻烦。我还以为你……”

        话顿了下,没有说出口。

        白意泽想到她信中反复的恳求及不确定,心里头闷闷的,替她难过。他故作语气骄纵道:“哼,我孩子还没见着娘亲呢,可不能放过你。这辈子,你可得好好照顾我。”

        “我会的!”安元承诺得很郑重,神情严肃。

        白意泽为她动容,眼里有点热意,余光见秦厘看过来,连忙收敛了情绪。

        他的视线仔细描绘着安元容貌。

        虽然这小半月跟着秦海云东奔西走,劳累疲惫,人消瘦也黑了点,可看在白意泽眼里,总觉得比起以前更好看了,眼里带着神采,整个人显得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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