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拿了椅子让他坐自己边上,冬末则坐到了小听他们旁边。

        叫花鸡过火了点,肉吃起来偏软口,鸭子也烤熟了,安元撒上调料,转了两圈取下放到盆里,给他们撕了大概后,拿着鸡腿过来给白意泽:“给。”

        孕吐时期过了后,胃口大增,这会瞧见鸡腿也不觉得腻,欣然接过。

        这鸡养了好久,熟后皮色金黄,香味四溢叫人馋口,虽然软了点,但味道还算可以。白意泽吃得有滋有味。

        他有身孕不能喝酒,安元给她煮了壶热水,放了一小块红糖进去,添点滋味。

        小两口大半月不见,坐一块黏黏糊糊的,瞧着安元脸上酒意都下去不少,没有那么红了。秦海云瞧着暗挑眉。

        她之前听秦厘提过一嘴安元的□□,心想陷得挺深,也很识相不提什么冒犯话,话风如旧多聊家常,从过年风俗,聊到自己遇到的趣事。

        她健谈风趣,倒是没冷场子。

        “安元,是我爹把信都收着,我没瞧见,不是故意不理你的。”白意泽啃完一个腿,见安元打湿毛巾给自己擦手,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

        “他怕白木汾耍阴招,把我送到郊外庄子了,出城要走好长一段路呢,我让他给你捎个口信,怕你找不到我。”

        安元一愣:“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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