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衣服早穿晚穿都是穿。

        谨慎地扶着他的右肩帮他套上袖口,卫邱这还是第一次帮人穿衣服,发现这种事真的很难。

        郁信忧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头靠着他的肩膀像是在装尸体。

        那个拿着一把苍南刀敢跳进水里和虎鲨搏斗的男人,现在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弄着穿衣服。

        卫邱又想起昨天晚上郁信忧看他的眼神,能感觉自己心脏跳的有点快。

        郁信忧就靠在他胸口,软趴趴的像个章鱼贴着他。

        卫邱希望他现在就是个死章鱼,这样或许就听不到自己乱七八糟的心跳,也不会猜到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思。

        他一直以来胜负欲都很强,无论是在上学的时候还是后来。上学的时候坚持纠正很多遍自己的字体,想让自己的字更加好看,后来他的随笔书写都能比得上字帖。

        成绩也永远是第一名,如果哪天失误与第一失之交臂,他会好几天睡不着觉然后努力复习。大学毕业的论文也是如此,导师挑不出一点毛病来,甚至于想推荐他去大公司的热门职业,那是别人争得头破血流也抢不来的。

        卫邱没去,噩梦缠身。

        记不清噩梦是什么了,每次醒来后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然后在寂静的凌晨饱受折磨等待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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