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要这天杀的好运气。
卫邱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了肩膀,那里已经整个浸透,伤势不容乐观。
“再忍一忍,”卫邱说,之前系的布条太紧,他怕扯开伤口,取出了苍南解释说,“我就割开布条。”
解释完又觉得多此一举,刀是人家的,伤也包扎了几次了。郁信忧连他拿出刀时一点点的多余反应都没有,似乎是自己多想了。
好像是知晓了自己和郁信忧并没有太多牵连之后,卫邱心里多出了一丝别的感觉,似乎有点怕他会看穿自己不是他印象中那个笑脸的主人,然后开始防备自己。
卫邱问他,“疼吗?”
郁信忧点了点头,第一次承认疼痛,视线飘忽,不知道是承认现在的伤口疼还是因为回忆起了什么,又说,“比现在疼。”
果不其然伤口有些溃烂,卫邱用干净的淡水冲洗了伤口之后一点点的帮他包好,系紧白布。
郁信忧皱了下眉,有些厌恶的看着肩膀的白布,像个孩子拿到了喜欢的玩具不再耷拉眉眼。
但玩具伤了他,这让他很不舒服很难受。
卫邱拿着衬衣看着一下都不愿意动弹、干脆眼睛都不睁的郁信忧,决定还是帮他穿好吧,风衣的肩膀处已经被血染透,卫邱想帮他洗干净日后再穿,这次的出血量已经远比上一次少了,为了防止到时候衬衣依旧被染透搞得他没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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