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汗，微烫的温度和凸起的青筋硌着姚尧的手心。他都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或者他也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就被丁衍反手扣住了。
丁衍抓得很紧，像要把姚尧的骨头攥碎一样。他很疼，但是半点声儿都不敢出，也不敢挣扎。
他怕丁衍再受到什么刺激。
“他是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的人，也是他让我找到了人生的意义。但是他……”
丁衍略显急促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热切和痴迷。他看见那个身材纤细的少年艰难地背着自己逃出烈火的包围，清新的空气灌进肺里的瞬间，他们一起脱力地躺倒在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不久后分别突如其来，那个人说会等他的电话，会记得他，再次相见时他们却形同陌路；再后来，就是……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他突然有一天就不要我了，我现在在努力让他重新看到我。还有，我找到了一个和他很像的人。”
丁衍的声音很沉，语速又慢了下来，带着一点让姚尧心跳失序的神秘和危险。他没接茬，空气就这么沉默下来，安静得姚尧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太疼了。姚尧被攥着的那只手指尖发红，他实在受不了，微微动了动想让丁衍稍微松开一点，丁衍却毫无预兆地牵着他的手往前一拉。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进。姚尧看见丁衍近在咫尺的硬朗五官，感觉到他身上微微发烫的温度。下一秒，丁衍倏地睁开了眼睛。
丁衍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姚尧，视线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恍惚中像是有根钉子把姚尧钉在了原地。他动不了，再次产生了那天在公共浴室里，那种近乎□□着被掌控的感觉。
姚尧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从脚底到天灵盖蹿起一股酥麻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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