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尧一时间没有说话。
“操。”
他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鼻腔里莫名有点发酸：“训练着呢，你搁这儿突然煽什么情？”
煽得还挺成功。姚尧都不知道丁衍说话怎么这么能往自己心窝子上戳，他也顾不上丢人，沉进水里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才浮上来说：“谢谢。”
“不用。”丁衍往水下一潜，回到自己的泳道上，两只胳膊搭在浮标上，手臂肌肉绷起流畅的线条，“对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姚尧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过了片刻才想起来，他们刚才打过赌。
姚尧输了。
“一会儿再叫吧。”
很多事情就是当下不觉得，过后回想起来才觉得有点不对劲。比如姚尧答应丁衍管他叫哥这件事，又比如他眼下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回去叫给你听。”
“但是我现在就想听。”丁衍的眸色往下沉了沉，周身多了几分压迫感，让姚尧感觉到一种温和的侵略，“愿赌服输，你自己说的。”
“我没不服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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