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衍嘴上说着抱歉，看上去却没多少歉意。他朝姚尧凑过来，深邃的灰蓝色眼睛里一半盛着笑意，一半倒映着水面上粼粼的波光，好看得都过分。
他的睫毛和发梢上都挂着水珠，其中有一颗摇摇晃晃地落下来，勾勒过他硬朗的下颌线条，狡猾又准确无误地滴到姚尧手背上。
烫。姚尧别过头，不动声色地把两只手都浸进水里。池水溶解了那颗水珠，可似乎对缓解它留下的热度没有多少帮助：“没事儿。我也没怎么吓着，没怪你。”
丁衍没说话。几秒钟后，他忽然喊了下姚尧的名字。
“怎么了？”
姚尧抬眸，这才发现丁衍眼中的笑意不知何时收敛了几分。
“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很大。但如果你看着我的话，会不会觉得轻松一点？”
姚尧一怔，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奖牌和积分几乎是最重要的东西。它们能证明我们的价值和成就，但也会让人焦虑不安。”丁衍的神情很认真，像是要一直望进姚尧眼底一样。
“所以，你能不能试着不要在意那些冰冷的数据，你看着我就好了。无论是把我当成你的对手，还是队友、观众都好。你只要知道，你表演的时候，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在冰场边看着你。”
“我会永远支持你，哪怕是在你自己都感到迷茫的时候，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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