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脑子都是亚历山大刚才接的那通电话。
他听不懂俄语，但是他听得懂“西里尔”这三个音节。这个名字在俄罗斯不算罕见，但在中国，那人的电话又是打给姚尧的，不用问宋问都知道是谁。
听亚历山大刚才打电话的语气，他和丁衍应该是认识的。这倒是很正常，毕竟亚历山大是俄罗斯富商。
那丁衍呢，他知道姚尧和亚历山大的关系吗？宋问在激越的音符中想。
还是说，姚尧在同时吊着他们两个人？
姚尧，你凭什么？
***
姚尧也是运气好，他从卫生间出来之后，亚历山大就接到了个电话，说是有事要临时开会，这顿饭吃不了了。姚尧心中暗喜，赶紧披上外套走出洗手间，打了辆车风驰电掣地回了俱乐部，踩在门禁前几分钟进了宿舍楼。
这个点只有宿舍一楼大厅还开着灯。姚尧摸黑上楼，穿过走廊一间一间地摸到丁衍宿舍门口。
他费了点功夫才完成在黑暗中拿钥匙开门这项“精细活儿”，进屋以后怕吵醒丁衍也没开头顶的大灯，就借着小夜灯的光线，扶着墙蹑手蹑脚地往前走。
忽然，姚尧踢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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