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被戳中痛处，差点爆粗口。
这个西里尔，从小到大处处和他作对就算了，现在他想包个小运动员，西里尔竟然也他妈的要从中作梗。
“西里尔，我说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亚历山大没控制自己的语气，反正他说的是俄语，也不怕被人听见，“别因为现在网络上有个别粉丝喜欢你俩，你就真觉得自己和他的关系有多近。退一万步说，他现在就算拿你当朋友，那也是因为他还不知道你曾经干的那些事。”
“要是他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觉得他是会不计前嫌地继续和你做朋友，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你？”
丁衍不说话了。
他的沉默是一种很不祥的信号，亚历山大从脊梁骨处腾起一阵寒意，胡乱扯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该死。”
亚历山大放下姚尧的手机低骂出声。他怎么一时忘了，西里尔这家伙急眼起来连自己的亲妈和妹妹都敢宰，更何况是自己？
“怎么不弹了，让你停了吗？”他心烦意乱，换回中文问弹钢琴的人。
“抱歉。”
宋问把琴架上的曲谱翻过一页，手指落回琴键上的时候还是弹错了，但他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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