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米哈依尔在冬奥会上受伤以来，这句话已经在他心头盘桓了不知道多少多少次，但他始终都没有勇气问出口。
他和伊万在一起太久了，对伊万的依赖就像爬山虎的根系深深嵌进了墙壁的缝隙。一旦骤然剥离，他就会失去所有的营养和依靠枯萎而死。今天他借着酒劲儿把话说出口，但还没说完，就被伊万打断了。
“不是。”
伊万按住了米哈依尔要往回收的手，声音很沉，也很认真：“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他说这话时的神情像个初尝人事的毛头小子。米哈依尔笑了，和以往每一次一样轻易地原谅了他，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你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现在。”
伊万的眸光沉了沉，俯身吻住了他。
“米沙，你别难过。”
“我爱你，永远……”
自己最近的梦是越做越玄乎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姚尧盯着天花板上的光斑，恍惚了好一会儿。
他隔三差五地梦见Yan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开始梦见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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