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尧一直不是个爱哭的人,此刻却控制不住地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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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奖赛中国站的正式比赛结束之后,还有一天的表演滑。按照惯例,获得奖牌的选手都在主办方邀请之列,但姚尧因为还带着伤,就没参加。丁衍从比赛结束就一直沉默着,王大壮也就没让他参加,单独派了辆车把两人送回宿舍。
一路上,姚尧都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丁衍的表情,想着等自己把行李往宿舍一放,休息一夜就找他好好谈谈。但没想到,姚尧连宿舍都没能进去。
因为他那间宿舍发生了严重的渗水事件,整间屋子都被工人清空了,生活用品和桌子都给他摆在走廊上,屋里的墙都敲掉了一大片。
“喂,不好意思啊,这事儿我没来得及通知。”
京郊11月的冷风里,姚尧撑着发晕的脑袋坐在走廊上听后勤主任的电话,坐着的是他无处安放的行李箱。
“你这宿舍一时半会儿是住不了了,先跟队友一屋凑活凑活吧。”
姚尧一时有些无语,想问对方自己还能找谁凑活?整个俱乐部除了他,哪间屋子不是住满了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想想办法呗,活人又不能让尿憋死。”
“……那我得跟别人凑活多久?”天儿太冷了,姚尧被吹得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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